pissoffree

情绪垃圾桶。

曾经也是被应试教育qj过大脑的人,一旦拥有大量可自由支配的时间后,便也拥有大量痛苦欲望与欢乐梦想。最近可真的,陷入了原来最不愿提起的那个状态,“佛系”。不知道是不是佛系,但确实是个佛系考生,真的对不住几千块的考费和几千块的培训费啊,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去参加一场毫无意义的考试。痛恨,为了考试去学一门语言,真他妈,不舒坦。人干嘛和钱过不去呢。

可能是陷入虚无主义了吧,可能是书看得太少了吧。

现在真他妈的什么都不想干,连保罗麦卡特尼也不想干。

今天一定要早点睡,不哭不哭。

说一说周一围

其实一围的那张脸从来不缺戏。有时我错觉:他不太像个现代职业演员,反倒更像个唱戏的角儿。这其实在他对于自己声音和语言的运用,以及对于自己表情和眼神的控制上,就可见一斑了。他是有“气”的,表演时心中必定是时刻拿捏着掂量着的。当然,这只是我单单对于他这个人本身的第一印象。专业,沉淀,有那么点痴样。

在荧幕上,我对他几乎是一见钟情,当然在我这个年纪,一切都还是有着些戏耍与试探的成分的。我喜欢他饰演的曹斌,长而卷的睫毛柔化了他的面容,披下头发的样子其实很风尘,身上的皮夹克裹着深秋的冷风一同钻入狭窄的车,低头,对话,点烟,意外地高挑和冷峻,眉眼中满是亦正亦邪的游离与深沉;初见时任人揣测,制造距离感,久了,他成了眼中独立孑然又可以依靠的身影。他的五官其实是可以用“健气可爱”“清朗秀气”来形容的,不过并不文弱,看不出书卷气。见过他二十几岁时的剧照,用现在的话形容就是“很干净”,也不特别帅或者媚,那时眼里没有太多情愫,因为本就不是风情万种的的人;隐隐有孩子气般的脆弱和柔软,可能是因为少时心中的一股“愤”。褪去羞涩后的他,任由自己的心境显现,整个人坦然硬气了许多,眼神中的通透和悲悯是演技再好也无法掩盖收离的。

一围的访谈,看了不少,还是很受益的;早前的电视剧不是很想补了,只准备看完《红色》,铁公子可爱极了,他的电影或青涩或纯熟我都会去看看;近日上的一些综艺也没太大兴趣看,《胭脂扣》片段看了,心中怪这短片的剪辑和摄影不够好,影响观感。极少关注国娱,也很少看电视剧(主要是追剧追不动),所以从未料到会喜欢上一个走正剧路子的国内学院派演员,不过契机还是因为电影。有时会觉得一围的表演太过于学院派,太精细,也就是说有些刻意,很“话剧”风。可能容易用力过猛,角色的“常态”不能很好表达,也许这并非演技的局限,而是由于个人特质过于强烈。不过似乎国人都喜欢这一派的,毕竟是传统的、老路子的,也许和国内的剧本也有关系。个人觉得一围会更适合电影,适合大荧幕,那种满是狠劲痴劲的,希望下次姜文拍电影能找他啊。

看他写的博客,他是那种会用灵魂去感知角色的人,他有“第一个自我”,即本我,也有“第二个自我”,即角色。换句话说,他入戏很深,他任由戏里的角色融入甚至改变现实。

因而他才会带着一丝窘迫地说,演员这一行是被动的。这话他说了十年了,也许头一回说的时候,他是带着点抱怨的,但到今天,给我更多的是一种任重而道远的使命感。也许是我过度解读了,有时我觉得我跟这个男人一样,拧巴极了。

现在一围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极有情怀和思想的凡人,只不过职业是演员,还是个极优秀的懂艺术的演员。很想与他对话,但觉得自己太浅薄了,和他不在一个层次上。我曾经听他的普鲁斯特问卷的那个采访,听哭了,就想着,这才是良知,这才是同路人。共鸣和启迪都不缺。他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扇门,我经由他发现了一些新的生活方式,体会到了一些新的感念,也得以窥探由他衍生与绵延的一个更广阔的领域。这么说相当抽象与芜杂,但对于一个少年人来讲,他走进我的世界,最终使我对我的周身产生了一种更加立体与全面的认识。这或许就是名人对于我的一种意义。

突然就不想往下写了,突然间觉得有关他的一切是那么庞大,此时我感到空虚。



ps 看他十多年前的新浪博客,把他提及的歌一首首能翻的翻出来了,建了一个网易云歌单,yiwei。交响乐,电影原声,九十年代的国摇。这些歌就一个共同点,雅。

麦卡列侬草稿1

先前写的文,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发上来权当娱(无)乐(聊)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Stu 泡吃醋了。

他们肩并肩散着步,步履缓慢,就像行走在湖水底部的月光。今夜并没有朗月,也看不见金星,但仍可以依稀望见被月光照亮的云层,寥寥数笔般挥洒于天际。那些云和那片天空的样子,都透着些狡黠,像是在欲盖弥彰,像是在控诉黑夜的不真实性。Paul故意走得又慢了一些,脚步变得拖沓,皮靴的后跟不断摩挲着路面上粗糙的水泥,带过石子和细沙。

John回头看他,一言不发。

Paul也看着John。Paul看上去比往日更加疲惫,垂下的眼袋令他忧愁而病态,乱糟糟的头发使他看上去像只被打断冬眠的小熊崽。一些深刻的意象搅得他头昏脑胀,他疲于探寻和理解那些他脑中闪现的古怪而随机的图形、声音和欲望。他榛色的大眼睛呆滞无神,而内里,意识却被分割为细碎的平面,平面间的缝隙漏出喧嚣的汽车引擎声。

John的影像,在他的视野里暗淡,同时明亮;那影像刺痛着Paul的神经,气氛安静直至无声,可远处仍传来了撕裂的鼓点声。下雨了。

这不是平常的Paul,也不是失去John之后的Paul,更不是得到John后的Paul。

“这不像你,Macca……”John挑起话题,声音模糊,像是在躲闪什么。尽管犹疑,John仍然凑上前去,拉近对话距离,他的鞋头抵住了Paul的鞋头。


其实对于John来说,解救他那陷入混乱的朋友并非难事,何况是今夜,下着雨,空旷的马路,两双眼睛,一个吻足以了结一切。一个湿度温度适宜的吻,不过于柔软以至于甜腻,不过于粗暴以至于适得其反。John会贴上嘴唇,温和地搂住Paul的颈,令Paul来主导这个吻。

这将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他看着他,但只是看,他做不到直视他的眼睛,也想不通自己是否爱他。


“不用管我。”Paul有些仓促地回应,他的脸微微胀红,但仍然苍白无光。

“我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和我……”John恨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笨拙,他话锋一转,指责般强调着,“记住,McCartney,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受委屈。”

John斜着下巴,他的表情毫无恐吓力,但语气却咄咄逼人。他buddy holly式的眼镜被雨点打湿,融入了黑夜。


“你也想变成像他那样的书呆子,艺术家,小白脸,我知道的。你渴望的只是被人吹捧,醉生梦死……你做不成艺术家,没有我,你什么也做不成的,Winston……哪怕我爱你。”Paul扬起眉毛,他的每个音节涣散、钝化,词句中却透着绝情,显得格外挑衅。

“我也爱你。”

John不假思索地回应,露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轻浮笑容。用玩笑的方式拆对方的台,或许在别人身上不适用,但对于诚恳至极的McCartney先生来说,这是彻底能够惹怒他的。


“好的,John。”Paul背过身去,默默继续往前走着。

*****

那是1958年的一个四月,也是这样的小雨。Paul 想。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John喝得醉醺醺的,两人起初共用一把橄榄绿色格纹长柄伞。

“把伞丢了,亲爱的,你用不着这么娘娘腔。”John倚在Paul肩上,嘴里嗫嚅着,酒气沁入Paul的针织毛衣中。

Paul忍不住笑了。他夸张地皱着眉,挽起John的右手,尖声尖气地说:“我可不想和一个操蛋的蠢货一起淋雨,他还把口水糊在我肩上!”

“去你的,”John有气无力地大笑,抢过伞,从头顶投掷出去,伞像一朵笨拙的云,跌落在昏黄的路灯下。

“听着”,John双手握住了Paul的两只手腕,他的脸很红,他把他拉到路灯底下,“我没有钱,但我爱你。”

John睁大眼睛的样子很迷人。

“听着,你醉了。我不是芭芭拉,也不是萨莉,不是你那些没有银子也能被骗到手的小女朋友们。”Paul感到自己也跟喝高了似的,他的脉搏在John的手心里剧烈跳动着。


John一屁股坐到地上,路灯发出的光令他的五官显得苍白而富有棱角,他一手托腮,手肘支在膝盖上,“可我真的,爱你,Paul。你知道的。你也是。”

他上下打量着Paul,唯独不敢看Paul的圆眼睛。

“我也爱你,乔安娜,”Paul绕到John身后,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你妈妈在家等你呢,穿着她的高领毛衣和高跟鞋,宝贝。”

——Paul记得他是这样回答的。“我也爱你”,这纯粹是一句轻率的玩笑话,至少Paul是这么想的,至少Paul认为John也是这么想的。就像Paul把John突如其来的表白也当作是酒后的即兴表演一样。而今天,John说了相同的话


两段爱情

那是1963年的事,其时我17岁,他21岁。那是个奇怪的晚上,气氛甚至有些尴尬,我们喝了些果味杜松子酒,但却依旧无比清醒。我紧张地搓着自己的裙角和发梢,而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发现了他的一个小习惯:在他措辞时,他会把手指轻轻含在嘴里,一边眨眼,一边轻咬自己的指甲。

当凌晨降临,他的朋友们来接他时,我端着半空的酒杯坐在沙发一角,注视着他在衣帽架前披上大衣,并点燃一支香烟,那一刻,烟雾弥漫入他的秀眼,而我则感到自己获得了神谕一般的启示——我们即将形影不离,心灵相通。后来的日子便真的如梦一般,将我推往不知名的河道,我既恐惧又兴奋,我猜不到这条河是将流向天堂还是地狱。但所幸的是,在这漫长的航行中,他将一直握紧我冰冷的手。

1963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遭受爱情。

 “简,我敢肯定,我们的事被全宇宙的小报报道了一遍。”保罗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早报,对我眨眨眼睛。这是我和他共进早餐的第四天,他看上去是迷住了伦敦的一切,包括我母亲的手艺。他曾悄悄对我说,他在极度的饥饿中度过了青春期。

“简•阿舍小姐成了全伦敦最幸运的女孩,保罗•麦卡特尼——the cute Beatle,成了全伦敦最幸运的男孩。”我双手托腮,用播音员的语气重复着所有报道中大同小异的标题。

“不,保罗,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保罗扬起他漂亮的眉毛,摆出一副老成而自得的表情,活像一个十岁男孩,冲进一群刚玩完泥巴回来的伙伴之中,耀武扬威地举起了自己获奖作文的奖状。

有那么一瞬间,我发现我正深深迷恋着这个男孩,包括他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甚至是他有些女气的小动作。他让我联想到我童年时养过的蓝眼睛的布娃娃猫,或是夏天的傍晚伦敦西郊上空一朵粉色的云;在阳光下闪着光的毛绒绒的树叶,也竟与他有几分神似。

我就这样将自己裹在了泡沫之中,我感谢上帝,感谢他能够将保罗带进我的生命。

而约翰•列侬,是第一个使我幻梦的泡沫被破灭的人。

这是一个隐喻。

“你们就像是兄妹,呃,或者是伙伴。总之不像恋人,不像。”玛丽安娜显然是喝醉了,又开始感叹我和保罗之间的关系。她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密友中,最犀利最直言不讳的那一个。

“但我们成就了彼此,不是吗?保罗离不开我,我也一样。”我记得我这样回答。

“哦。那么换做约翰也说得通?”她接着开始咯咯地傻笑,那张甜美的脸变得稚气而扭曲。

“天啊,玛丽安……”

这个女孩终于不再缠着我问“你们平时做不做爱”了,但这一点儿也没能让我释怀。

在此之前我从未有多在乎约翰过,对,他是了不起的“fab four”的主唱,是那个在初次见面时醉醺醺地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嫁给我吧”的恶作剧专家;但他只是个小伙子罢了,浓重的北方口音,近乎粗俗的举止——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我早该察觉到了,也许我只是不停强迫自己不要那样想,也许是因为我近乎固执地爱上了保罗……直到那天,在林哥家的聚会上,我才坦然地接受了我和辛西娅共同的发现,才开始重新定位自己的角色,才开始计划着少回我温波尔街上的家,以免撞上去那里写歌的约翰。

是辛西娅先向我打招呼的,我礼貌地向她问了好。保罗和约翰正凑在一块,把自己关在前廊,摆弄着吉他,我想他们是在修改一些歌曲,而乔治和林哥则坐在地毯上和他们的女友们下飞行棋,不亦乐乎。于是理所当然的,我和辛西娅被晾在了一边。我想大概是因为保罗的冷落,那一天我有些郁郁寡欢,但一旁的辛西娅似乎早已习惯了约翰这样。

“他们曾经形影不离,就像亲兄弟一样。”辛西娅用手托住脸颊,轻轻地说,“现在也一样吧,我想,只是他们都变了许多。”

“保罗总是和我提起约翰……”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保罗提及约翰时的神情,我很少见到他这样快活过,他爱和我讲约翰犯过的傻事,从利物浦的地下室到艾比路录音室,保罗不时会用吉他和弦为他的演讲配上富有戏剧张力的间奏。她顽皮地咧开嘴,露出他有些傻气的门牙,笑纹在眼角漾开——这是我上完形体课的晚上我们俩小小的娱乐。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气消了许多。只是从前廊传来的讲话声和吉他声让我心有不安。

“约翰也是,但总是漫不经心地,有时又很突然——保罗的名字总是在不可预料的时候从他嘴边蹦出——约翰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辛西娅用脸边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我注意到她有一双美丽的绿眼睛,和她高高的颧骨相得益彰。

“辛,我发现我们就像在聊自己的孩子一样呢。两个调皮的男孩。”我有些感慨地说。

我们都轻声笑了起来。接着就是长时间的静默。我想贡献一些话题,最新的时装或是近期上演的歌剧,但却没有力气开口。

更晚一些的时候,屋外开始刮风了,保罗和约翰有些狼狈地逃了回来。他们一路上在狭窄的走廊里推搡着,约翰看不清路,差点被地毯绊倒,保罗一边咒骂着约翰一边粗鲁地抱住他的腰,免得他摔跟头。我想他们在外面一定又偷偷地喝了一点酒,点燃了一些麻烟。

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我们是早早回去了还是胡闹直到天明,也记不清我有没有和保罗闹别扭,我只记得我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全感,那五年间,这种不安全感时不时造访着我。我开始不得而知许多事情的真相,那些“写给我的歌”,那些如期而至的冷落,那些过度的亲密感……

 

我和保罗的事业像一个阴谋论,将我们分开,疏远,误解彼此。但这并不是全部。也许正如玛丽安娜所说的,我们建立了某种伙伴关系,这实际上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向彼此敞开心扉的机会。


他是红着眼睛走进我的房间的,衬衣凌乱地挂在他单薄的身上,他朝我苦笑着。

“好久不见,简。我希望你一切都还好。”

我听不出他的话中有多少嘲讽的成分,我只是发现这个男孩的身影似乎被嵌进了我白色的门框,并在我的可视范围内不断缩小。我们中间隔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没有见面。他变得遥远而陌生。他走了进来,步子还是和以往一样轻快。但我还是扶住了他,将他往窗台上引。

窗外一片漆黑,就好像乌云裹住了街边的灯光。

大约六支烟过后,他开始向我倾诉,有关他这三个月来的苦闷——认识了保罗之后,我才第一次领悟到乐观敏感者的痛苦是那样深沉而怯懦。我时常对他抱有歉意,因为我对人世间心碎的事知之甚少。

“你有爱上过什么人吗?你明白的,除我以外的。”他摆出一副随意过问的姿态。

“你在质疑我的忠诚。”我正翻阅着哥哥为我捎来的画册,头也不回地把话扔给了他。

“简……你听不懂吗?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谈不上爱,但有动心。”

我害怕他突然暴怒,或是冲出我的房间,重重地摔上门。但并没有。

“我爱上她了。简,亲爱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语句直白而单调。听起来就像保罗喜欢的那些先锋派绘画。

我转身,盯着他。他正耷拉着脑袋,肩膀抽搐着。我发现自己也正在发抖,但还是上前搂住了他,用我仅有的那一点只能够抹去眼泪的力气。

“请告诉我。”然后我又在他耳边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用鼻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我知道此时我生气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事实上,这是保罗第二次试图向我诉说这件事。第一次是在我们的争吵声中结束的。

“她的头发和你有些像……”他用手拂过我的长发,呆呆地望着它们在自己的手指间打转,“只是她的要短一些。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长到齐肩了,但没准她又把它剪短了。”

“她也是红色的头发吗?像我这样红?”

“不,不是。是浅褐色的。只是在阳光下会变成红色,像着火了似的。”他突然笑起了来,但我还是捕捉到一丝他嘴唇间假笑的痕迹,“她的鼻梁很高,她的呼吸声细若游丝。”

“她是诗人吗?”。

“再对不过了。她和我说,她爱上我了,她知道你,她想让我离开你。”他叹了一口气,“这太荒唐了不是吗,我和简,谁也无法离开谁。我生来就知道。”

我感到自己的眼泪像一列猛冲直撞的火车,想法设法想要越过我的眼眶。于是我说:“可你正想着她。一切感情在刚开始时都是一列猛冲直撞的火车。”

他望向窗外,也许他在找金星。可外面依旧黑魆魆的一片,一颗星星也没。

“我们并不是刚认识,她是我在利物浦的一个旧友。算不上青梅竹马,然而……不,我不是……”他的目光又回到我战栗的双眼中,“你知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那样的人。”他有些释然地笑了。这纯粹是为了缓和我的情绪。“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完美的女孩,我不会离开你的。”

“比她更好?”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开始脱我的衣服。他把脸深深埋进了我的头发,我能感到自己厚重的长发被他带着烟草味的眼泪濡湿。“她”一定也知道,被这样一个留着泪的男孩抱着,是人间多么令人哀伤的事。

于是我们安安静静地睡下了,像两具温暖的小尸体。我在黑暗中害怕我的眼泪永远无法干涸。

保罗轻轻挨着我熟睡,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像护着什么小动物一般搂着我。“约翰……只是约翰罢了。”无数次地,我被从我头顶传来的这句梦话洗礼着。

我们就像两只相依为命的小猫,但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失眠之中,我决定向我的内心彻底保守今晚的秘密。

 

 

 

 

 

 


Paul McCartney:the life节选(一)

昨天读了Philp Norman版的泡儿传记,摘取了部分个人觉得有趣的内容。此作者似乎是以蹭热度出名的,以前也diss过泡,个人不太推荐他(爆过John和Paul的料,但总感觉和Yoko女士是一路货orz)。不过这版内容应该算是比较完整的了,记录了泡从出生到2016年的往事,index也很全,方便易查。


1)She shows us the drainpipe which,late at night,Paul would shin up to climb through the inside toilet window and let John in at the front door without waking his father.

2)Learning of the miracle that had occurred,Jim raised no objection when Mary wanted him baptised into the Catholic church.He was given his father’s and great-grandfather’s first name of James and the saintly middle name Paul,by which he would always be better known.

(Paul这个中名是受洗得来的,John和George的名字应该也是吧。怪不得侬哥说过“约翰、乔治和保罗,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一直在一起,这是他们出生起就注定的”←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原话不记得了。。)

以下几段讲的是在文法学校念书时的泡。

3)Ian James remembers him as a highly personable,popular figure with an appeal by no means limited to their fellow juniors,”He was a brilliant mimic,”says James,”we were just starting to get the Goon Show on the radio and Paul could do all the voices from it,like Eccles and Bluebottle.In the mornings,you’d see him in the playground with a little crowd around him,acting out the show he’d heard the night before.He was an entertainer even then.”

4)His Coronation essay prize had included a book token,which he’d use to by grown-up volume about Picasso,Salvador Dali and Victor Pasmore.

5)“He had this angelic-type face and we’d see it peering out from the top deck of the 86 bus as it passed us when he was on his way to Liverpool Institute and we were waiting for our bus to Aigburth Vale high school,”Bernice recalls.”We’d all jump up and down and wave and shout at him.”

(Bernice是当地一个喜欢上泡的姑娘,当然她的伙伴们也无一不迷恋着泡)

6)The chubbiness soon disappeared,never to return,but the self-consciousness it brought lingered long afterwards.Years later,when writing about the more important encounter of his life,he would describe himself on that day at St. Peter’s church fete as “a fat school boy”.

(关于泡的婴儿肥问题…)

7)“That was the worst thing for me,”Paul would remember.”Seeing my dad cry.”But,grief-stricken though he was,the brown eyes shed no public tears.”I was determined not  to let it affect me.I carried on.I learned to put a shell around me.”

(回忆失去Mary时的情景“the brown eyes shed no public tears”说得挺到位的,今后泡还要挺过许多这样的场合...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之一了)

8)Mike McCartney remembers,“...we’d have Elivs,Little Richard,Fat Domino and Chuck Berry...and our kid[Paul] would be singing along or trying to write down lyrics.I sometimes think that if it hadn’t been for those Bakelite headphones,there wouldn’t have been any Beatles.”

(其实摘这句纯粹是因为弟弟Mike的这句our kid。一直以为只有隔壁曼城旮旯格才会这么叫的.感觉特别温暖就是了。)

9)He already known John Lennon by sight;with homes only a quarter of a mile apart,they could hardly miss each other.But until now,the age gap between them had ruled out any socialising....Although still at school-just-he looked like a Teddy Boy and displayed all the touchy aggression that went with it.”This Ted would get on the bus,”Paul was later to remember.”I wouldn’t stare at him too hard in case he hit me.”

10)Now at least Paul could inspect the tough guy of the 86 bus at leisure without fear of reprisals.

(在 St. Peter’s church fete上,泡和侬初次见面,切磋琴技【不是】 )

11)“I remember John leaning over”,Paul says,”contributing a deft right hand to the upper octaves and surprising me with his beery breath.”

(著名的beery breath的原话。特别喜欢这句话,而且感官上冲击力蛮大的。真的能感受到其中的吉他声、啤酒味,甚至是侬靠近时的体温和拂动右手时带过的风)

12)In many ways,Paul and John were not the total opposites they appeared.Both had the same passion for rock’n’roll and ambition to play it to the same standard as their American heroes.Both were artistic,bookish,fond of language and addicted to cartooning;both had the same sense of humour,nourished by the aural anarchy of Spike Milligan and Peter Sellers on BBC radio’s Goon Show,although John’s was ruthlessly cruel while Paul’s was subtler and kindlier.

13)“So the gig got nearer and then one day John turned up and he got a cream jacket that was lighter than Paul’s.It was John’s way of saying’Hey I’m cooler than you.’”

14)“Oh ,yes,he was well-mannered—too well-mannered.He was what we called in liverpool “talking posh”and I thought he was taking the mickey out of me.I thought’He’s a snake-charmer all right,’John’s little friend,Mr Charming.I wasn’t falling for it.After he’d gone,I said to John,”what are you dong with him?He’s younger than you...and he’s from Speke!”

(from Mimi ,talk about PAUL)

15)I used to tease John by saying ‘chalkandcheese’, meaning how different they were,and John would start hurling himself around the room like a wild dervish shouting’Chalkandchees!Calkandchees’ with this stupid grin on his face.

(from Mimi,非常经典的chalkandchees..十几岁的时候遇见真爱其实也是一件非常可爱的事,看侬嘚瑟的样子啊)

#他的面孔一直在水下变幻着,看上去高深莫测
有时当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时
会有意在戴眼镜的高个消瘦男子身上停留片刻
不,我摇头,不是的

#现在,我几乎是坚定不移了
她留着油亮浓密的黑发,一直垂至肩胛骨
她梳着最普通的那种马尾
马尾绝不随便乱晃,黑天鹅一般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我其中一个朋友

#有时我想
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幸亏我遇见过美丽的人
直接或间接
我不会说我爱他们,但我会时时想起他们
餐桌前红着眼睛的女孩让我疼痛
那真是个很操蛋很难以描述的冬天
眼神
还有那个传递而来的飘忽的眼神,有惊无险地存在于我的理解范畴以内
好吧,time to turn。







about Liam

感觉和Liam有关的一切都很美好,很可爱,但显然这样的美好可爱与“温馨”“柔软的童年的绒毯”什么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大抵是他天生的,如果有宿命的存在的话,那这就是宿命中一直潜伏着的,美好与可爱。大多数人都很宠他很尊重他,都真挚地仰慕着他,但又和对万人迷的仰慕完全不同。对,他有许多烦心的事,心碎的回忆,可是他看起来永远干净利落,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就像Gallagher家的孩子们一样,他们漂亮又开朗,讨人喜欢,但不油腻也不世故。Liam真的属于极其少见的那一类人,一个人同时真正拥有sweet and cool的特质,有棱有角却在芸芸众生中显出阴柔的特质。他的身上的特质都是那么简单,我是说,他完全不是嬉皮风格或波西米亚风格,他穿着同一种颜色的衣服裤子,好像试图把自己的一切归零、极简化,可事实上他没有任何想要说明的,也许他只会说——这只是我,我他妈的就只是站在这里。

我第一次听Oasis是去年春天吧,当然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听摇滚乐。绿洲算是知道得比较早的乐队,看照片觉得很酷,是那种正派角色的酷,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工人阶级代表”“曼城足球流氓”之类的论调。先听的单曲the Masterplan,觉得深邃,有种先知感,当然这只是第一印象。后来是暑假,睡前用耳机,得出的感受是“人声漂浮在吉他的狂澜之上”。去年暑假算是我广泛听歌的一段时间,各种摇滚乐队都开始听了,也会去听一些indie或盯鞋,但是除了披头士外没有一支乐队是深入听的。

莉很美,有时候也会被缸撩到,骨科应该有很多料吧,但一直以来我都只算个普通歌迷,我也不打算拿当初追披头士或mclennon的热情来追其他乐队或cp了。看到有人说“热爱音乐而不是音乐背后的那个人”,也许过度关注“那人”会使喜欢变味吧,但我想我要做的还是“爱他们”,“爱Liam”,而不是过度的“关注”,我是真的被LG,被绿洲深深吸引了,而且还想要了解得更多,甚至掌握得更多。

去了莉的gig,这是我第一次看gig,所以对莉有了一种特殊感情,像是拥有了一段共同经历。我很高兴是他,很高兴能和人群一起喊他的名字。

【Mclennon】I Was Dreaming of the Past

因为太爱这一对了,就自己写了一篇……趁深夜没人发一下XD
是1971年的John的视角。
没什么情节,只有死囧的无限纠结别扭和他的一场梦。
虽然大背景(虫团解散 JP翻脸)是虐的,但我写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一些温暖(大概是已经被虐得麻木了吧)。
奈何Mclennon一直是bittersweet的一对,让人欲罢不能啊。



【正文】



如果不是因为化学药品用那些镜面一般的幻象迷惑了约翰的痛苦——那隐晦的,潮湿的,无解的痛苦,约翰从不会安心睡去。至少,他不会如同坠入情网一样深深陷入一个香甜而安稳的好梦。这让他想到以前的自己,那个不分现实与梦境的少年,终日不是睁着那双高度近视眼活在幻觉之中,就是以高度清醒的意志支配着自己的梦境。那段日子是约翰·列侬的中世纪,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到——他垂下浓密的睫毛不安地回忆着,早到……早到他还没有遇见那家伙,对,那时他当然没有遇见该死的保罗·麦卡特尼……保罗,那个骗子,那个蠢蛋,约翰生怕再想起他那张天使般的脸,那是一个可以让约翰失去清醒的咒语。而逃避“保罗”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毫不留情地命令记忆溜窜到1957年7月6日以前,不使他那颗已经渐入纯洁和安定的心沾染上一丁点“和保罗有关的一切”上刻意覆着的灰尘。尽管约翰明白自己在自欺欺人,但他颇为享受。这是他对麦卡特尼的报复,是他在这场拔河中占上风的表现。
比最绝情的混蛋还要绝情。
可是,现在,在这样的一个平常的深夜里,约翰顿时感到自己才是遍体鳞伤的那一个,更糟糕的是,现在困扰着他的正是和保罗有关的破事——他有点想念他,又有点后悔,甚至他想拥抱他,而不是任凭琳达占有他。他甚至无可救药地幻想,在远隔重洋的另一头,保罗也正想念着他,也正悔青了肠子,也想把他从洋子身边抢回来。约翰这样想,内心是满怀罪恶的,所以他试着重新忠于洋子,感受她的气息。
洋子安睡在他身旁,她总是睡得很熟,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够动摇她进入另一个平行的世界,她曾对约翰说,她热爱着到另一个王国寻觅启示,并会对她的梦加以记录。说真的,如果不是长期失眠,约翰想和洋子一起做这件事,记录着、分享着他们的梦境,也许他们正好梦到了彼此,这很浪漫,而且他和保罗也曾干过这个——该死的,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
约翰·列侬翻了个身,好把背对着洋子,只因为他的妻子的酣眠对此刻的约翰来说是一种刺激和嘲弄。可是当他面对黑暗时,他感到更加孤独了,像是深陷入一个没有尽头的隧道,他周身的空气推挤着他,向着无限延伸的隧道的另一头推挤着他。他感到缺氧。约翰开始毫无征兆地颤抖起来,他孱瘦的身躯像只受惊的野兔。又一个更加果断的翻身,他惊醒了洋子。黑暗中,洋子像母亲一般拥着他,她沉默不语,也没有因约翰打断她的梦而生出怨气。如同她已然梦见了约翰会有这些痛苦。可以说,她是在怀疑他,但她还是怡然满足的,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归宿。
头一次,在极度疲惫和温暖的情境里,约翰陷入了熟睡。这是1971年,距披头士正式解散已经一年零三个月,纽约城的夏天闷热而潮湿。





二十三岁的保罗·麦卡特尼像个刚入读中学的男孩儿一样,一连跑过四个水洼,淤泥混在脏水里,溅在了他脚上那双黑色又陈旧的切尔西靴上。他那条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的暗红色针织围巾,在干冷的空气里飘舞着。尽管跑得正尽兴,但他必须停下来了,他的头发也乱了,双颊微微泛红,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同伴已经被自己甩下太远。
他回过头,朝身后那个戴着笨重框架眼镜,略显年长的男人望了望,保罗的双眼在他重新打理整齐的刘海下闪着兴奋的光。保罗视线中唯一的一个人,约翰,身边还跟着一只脏兮兮的牧羊犬,那是保罗的爱犬玛莎,她是一只有着可爱淘气天性的庞然大物,显然,她和约翰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约翰很喜欢玛莎,尽管一直以来猫才是约翰钟爱的宠物,但爱屋及乌这话说得可是相当对的,毕竟,这可是保罗的狗。大概是玛莎观察到了主人眼神的呼唤,立马撒开腿朝那个一身黑色风衣的年轻人跑去了。保罗见状,故作出一副惊慌的神态,迅速地朝约翰露出他标志的滑稽的笑容,轻浮地眨巴一下右眼,也向前跑去,任凭玛莎在后面穷追不舍。
保罗的红围巾轻轻飞扬起来,亲吻着每一寸干燥的空气,如同一匹棕红色小马驹天真摇曳的尾巴。约翰错觉道正前方飘来了极淡的,隐没的香味,也许是保罗那条从衣柜最底层拿出的围巾的味道,他还感到面前浮过阵阵温暖,也许是太阳出来了,也许是玛莎身上的,他们出门前玛莎一直挨着保罗生起的炉火睡觉。约翰没有加快脚步跟过去,只是从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就像一开始保罗从前方回望自己那样。有时候,约翰才是更安静的那一个,也可以说他更容易疲倦,但是静静地看着保罗和他的狗打闹戏耍着不失为一件甜美的差事。
前方的小路蜿蜒着,时不时听见保罗的皮靴踩进水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远方会传来几声模糊的“约翰”“约翰尼”,带着搞怪夸张的语气。只是那些图像和声音越来越模糊不清了,约翰能感觉到保罗无数次地转过脸来看向他,对他喊了些什么,可是约翰无法把握一切,他怀疑自己的眼镜连同耳朵都被掠走了。就像转瞬即逝的日落,或者是童年时捉蜻蜓的比赛,约翰总是不停地错过,心急如焚。




忙碌是人世间的珍宝。约翰借此可以彻底地忘记一切,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此时,这位暂时迷航的摇滚乐手,正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录音室,和洋子一起倒弄一些曾经做的一些实验卡带。那些粗暴的尖叫声,撕裂声不断地涌向他的耳膜,带来不亚于酒精的快感,当他想到如果他原先的歌迷们听到这些会止不住地皱紧眉头时,他的内心充盈着释然。那是一种新生,约翰如此对自己说。由于他的新专辑《Imagine》正在紧张筹划之中,约翰已接到了好几个催促他的电话,有许多程序都需要他出面完成。但今天,他碰都不想碰一下那玩意,他着实不想一戴上耳机,就听到自己那渗入过多嘲讽而又隐隐带着哀伤的声音唱着即将惹恼保罗的歌,尤其是那首《How Do You Sleep》。原因很简单,却又难以启齿——昨晚,是这个叫约翰·温斯顿·列侬的男人,睡得安稳,并且做了一个唤起了他柔软记忆的梦。
他是如此入迷,以至于醒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戴上他那副老奶奶式的眼镜,四处搜寻保罗的红围巾。在一阵遗憾与惊喜交加的热烈中,约翰闭上双眼,几近眩晕。他仿佛听到门外,玛莎在扒着他的房门,四只爪子弹跳着,以及保罗赶它走时温柔的责骂。然后门打开了,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儿走进来了,约翰偷瞄了他几眼。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显得十分文弱,该死的,那件衬衣还是约翰的。他轻轻拉开了窗帘,冬日的阳光朝他扑来,他的睫毛闪着光,未梳理过的卷曲累垂的黑发变得轻盈而剔透。当他和约翰四目相对时,他吹了声口哨,然后像个乖巧懂事的弟弟那样向他道了声早安。嗯,有几分拘束,但还是要命地可爱,约翰盯着那个明晃晃的白色人影想着。
然后,那熟悉的,如麻雀跳跃般的脚步声愉快地响起了。那是他朝他走来时特有的一种脚步声。

杂绪

看了好久Mclennon的同人文,又要没时间复习了。讲真,一旦陷进去就真的难以自拔了,连做梦都会梦到两个人模模糊糊的脸,梦到他们之间似乎甜蜜但又没有意义的谈话。Mclennon的一大吸引人的地方大概就是对于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一个具体的定义,一直都是暧昧又模糊不清的,似乎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秘密。总感觉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多,多到Paul可以一直讲John的事讲个三天三夜,又痛心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根本不够,不够把所有事情讲清楚——也许他们根本不用把所有事讲清的,只需要一句由清醒的大脑所传达的,认真的“I love you”。

反观侬和泡,我就说一句:
三十几年过去了,他仍然为他写歌,那些他永远不会听到的歌。





今天写了两首诗,稿子改了一遍。感觉写完诗情绪会好很多,虽然感情基调都是悲伤压抑或者嘲讽的,但正因为它以“文艺作品”的形式承载着我的垃圾伤感,让我有一种以第三者身份来审视自己内心的冷静感。我想诗是很宽泛的东西,人人都可以尝试。人类不可以离开诗,如果世界上有更多的诗的话life这坨bullshit应该会变成更好的bullshit。三流诗人海明威说:诗过之处,乌鸦都会远离。
所以那么多人永远不碰诗。